若不是他们自己做下的,又怎会落到此番田地?”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为官多年,李大人是深知其真理。
北冥祁闻言,也不管这话到底出自李大人多少真心,却也笑了。
“这人活一世本该识时务,祁大人虽说是夕御医的义父,等后日夕御医成了祁王妃,你也算得是本王的岳丈,但……”北冥祁浓眉一挑,生生冷下了语气,“本王最讨厌的是有人不识时务,祁大人,你可懂得?”
祁家不识时务,夕若烟同样也是。
但无论如何,夕若烟他是真舍不得伤害的,但他满腔的怒气也必须找人发泄,要怪,只能怪祁零他自己不识时务罢了。
而这,便是与他北冥祁作对的下场。
“李大人,怎么,还不动手?”没了耐心,也省得再听他们多说什么言语惹自己生气,北冥祁余光一扫,凌厉透着警示。
李大人强颜欢笑讨好着,正欲下达仗刑的命令,却又听得北冥祁道:“李大人似乎还没有说该打多少吧?”
“这……”李大人心大骇,原想着碍于楚训在这儿,打个几棍意思意思行了,可是现在,怕是不太可能了。
略有迟疑,才试探性的问道:“不如,三十棍?”
这话问的自然是北冥祁,在这里属他最位高权重,李大人虽是今日的主审,却也知道何为审时度势。
北冥祁却只低着头,状似漫不经心一般地转动着手的玉扳指,听着李大人这般试探性的问话,他也全做没有听见,只当这李大人问的并不是自己罢了。
如此,李大人便也心下了然,清了清嗓子,手惊堂木便又要落下……
“慢着。”
到了喉间的话又再次被堵回,李大人极不耐烦地看向声源处,这次不是北冥祁,而是楚训。
“楚将军,又怎么啦?”李大人心虽是不耐,却也十足不敢表现出来,只硬挤着笑容看向楚训。
楚训却省得搭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