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于心间的惋惜之情,到底是真的存在,还是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幻觉而已。
收起心的那份不好情绪,在柳玉暇踩着莲步缓缓走近时,夕若烟扬起暖暖的一抹笑靥,温言道:“你与庆儿是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也不叫我一声?”
“来了好一会儿了,本来是想要叫你来着,只是后来见你正和别人斗智斗勇,我们又哪儿好意思打扰你,只能够在一旁看着洛!”柳玉暇打趣着她,掩唇低低的笑着,声音娇媚,当真是叫人听了不禁连骨头都酥了。
被她如此一调侃,夕若烟微微红了脸颊,“说什么斗智斗勇,不过只是看见别人受了冤枉,有种感同身受之感,所以才会……”
她曾经也被梦妃冤枉过,虽然她并不在意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,可是那种滋味是真的很不好受。
尤其,是这一次祁家也被人冤枉,还险些丧了性命,才会在见到今日之事时忍不住出手掺和。
若不是因为她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,不希望再看见有清白无辜之人再受人冤枉陷害,否则,单单凭着那纨绔嚣张跋扈的模样,她便不会去淌这趟浑水。
不过说来也怪,方才那个红衣女子,看去似乎并不像是靖安城之人,那么,她到底是谁呢?
但更加令她怪的,却还是这女子的种种行为,看去,似乎是有意在针对那男子,其到底,又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?
“若烟姑娘,在想什么呢?”见她失神,柳玉暇止了笑意,轻轻一唤。
摇了摇头,夕若烟并不着方才的事情多提及什么,“没什么,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,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,无关紧要,不提也罢。”
旁人的事情,也确实是无关紧要的。
见她有意不想提及,柳玉暇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多问些什么,况且,旁人的事情,她也并不想话时间与心思去多管那个闲事。
微微垂下一双美眸,柳玉暇唇边淡淡扬起一个弧度,竟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