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仙楼的杂事特别多,又得时常注意着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发生,所以柳玉暇近日来也是忙得焦头烂额的,努力回想了一番,须臾才有了一些眉目,“你口指的,可是次咱们在街瞧好戏时,被你当场识穿的那个女子?”
所谓的“好戏”,不过也只是次梁钰在大街被人围堵,说是害了人性命那一次。算梁钰这人再不怎么讨喜,甚至还足以称得是一个恶霸,可那件事到底也是他被冤枉了,不同情人家也算了,这会儿到了柳玉暇的口,却成了戏了。
夕若烟忍着笑,“可不是么?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快说给我听听。”似是嗅到了一丝丝八卦的味道,柳玉暇凑近夕若烟,那一副好的模样,竟是连带着眉眼都不觉亮了几分。
这次夕若烟是真崩不住了,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,柳玉暇也不恼,拉着她要问个清楚,夕若烟没有办法,只好简化了事情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昨日我们准备好了去城外西郊看风景,谁知道风景没看见,却看见一个人被绑在树,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手拿着长鞭,男子被打得遍体鳞伤,那模样真是可怜极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柳玉暇忍不住又要问,却绝口不提昨日与夕若烟同行的都是些什么人。反正,算是她问了,人家也未必会说,索性也不去吃这一个闭门羹了。
“本来我们是打算看看再说的,结果却不小心被人给发现了。”说罢,夕若烟起身走向房内的一张美人榻前,歪了身子躺去,再以手撑着头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这才又道:“谁知那红衣女子还是一个练家子,功夫高得很。我见这么打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,便趁着她和人动武时,趁机以银针伤了她。”虽然这样有些胜之不武,甚至还有些卑鄙,不过也没办法了,谁叫她那么难缠的,还是早点解决了为好,省得又是一个麻烦。
这下却是换成柳玉暇忍不住笑了,“还以为若烟姑娘你行事也和为人一样光明正大,谁知竟也会做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