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出许多不必要的误会来吧!
“那可怎么使得?”庆儿急了,怕在如今这个节骨眼儿再多出什么乱子来,恐会给主子带来不少麻烦。
“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我们走吧。”不去想那些还尚未发生的种种担忧,反正话已经说出去,是再也收不回来的了,倒还不如放宽心,好好照顾义父才是真的。于是甩甩头不去多想,快步穿过回廊,一路直往迎辉堂而去。
夕阳西沉,一轮弯月悄然爬天空,如墨般的天空繁星点点,虽静谧却不显得孤寂。
然而在祁府门外的那条街道,一间小小的酒馆内却是有着一个十足落寞的身影,独自饮酒,独自哀愁,直到将近子时夜半,酒馆都快打烊了也丝毫不见要离去的意思。
来酒馆吃饭饮酒的客人都早已经先后的离去回家,唯有祁洛寒仍旧在那个位置坐着,面前的桌摆着的是十几坛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坛子,手的酒壶也只剩下了不到半壶。
一杯又一杯的酒水下肚,手的酒壶在顷刻间便已经见了底,祁洛寒面色绯红,眼神迷离,却仍是大声喊着:“小二,拿酒来。”
店的小二闻言便有些面露难色,望望屋外已经黑透了的天,再看看店从下午一直坐到傍晚,都不知喝了多少的祁洛寒,自己不敢作主,忙跑到柜台前和掌柜的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那掌柜的显然也是有些发愁了,但门皆是客,他不好明着赶人,又见祁洛寒衣着不俗,便更加有些束手无策了。
两人在柜台后低低的商量了一番,心犹拿不定主意,可那边的祁洛寒却是早已等得不耐烦了,顺手抓起面前的一个空坛子便狠狠掷在了地。“咣当”的一声脆响在这个寂静的夜显得格外的刺耳,碎落的空坛子碎片溅得满地都是,霎时间便一片狼藉。
小二被这突然的一声唬了一跳,掌柜的垂眼看着这地的一片狼藉,狠狠地吸了一口气。心想着,即使不好开口也要开口了,否则再照着这样下去,他们不睡觉都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