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么?”那日的事情自今想来都还令人心有余悸,倘若不是天垂怜,后果如何真是可想而知。
“我……”北冥雪张了张口,但自觉是自己理亏,索性放弃任何可以狡辩的机会,垂下头去默默揪着锦被的花纹扯,那模样,竟是小小的有些让人不忍。
一看自家公主不再逞强着硬闹要出门,眉儿便也松了一口气,微微笑道:“夕御医可得好好说说公主,这祁王殿下与祁王妃才刚走不久,公主便硬吵着要下床,奴婢是怎么劝都劝不住。”
“祁王?”夕若烟微有诧异,“方才,祁王来了?”
北冥雪重重点头,“八皇兄携着八皇嫂来的,在夕姐姐进门前的一炷香离开的,可能是时间不巧,你们正好错过吧。”
夕若烟闻言低头无奈一笑,自从次在御花园发生的那件事之后,她已经在尽力避免与北冥祁碰面了,今日错过还要好些,也省得两两相见无言,倒还徒生枝节。
不过只多问了一句,夕若烟便不再着这个话题一直说下去,扶着北冥雪重新躺好,为她盖好被子,这才接过了眉儿手的药碗。
“自从八皇兄成亲之后,我也是许久没有见到他了,本想着语宁郡主嫁入祁王府,两人也算是男才女貌,倒也是般配。原本我还想着,这两人也该是夫妻和谐鹣鲽情深的才对,可今日看来,倒是与我原想的那般大相径庭。”抬手捻好被角,北冥雪也放弃了要出门的念头,偶然想起那令自己不太想得通的一幕,便也似闲聊一般自顾自地说了出来。
其实这几天她病着以来,八皇兄也并非是第一次进宫来看望她,往日进宫都会带一些精致的小玩意来送与她解闷,可身边却也只有一个尤冽跟随。但今日却是不大一样,取而代之跟在身侧的反倒不是尤冽了,而是已许久不曾见到的官语宁。
原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,本是夫妻俩,一同进宫来倒也是在情理之,只是八皇兄那淡漠的语气,仿佛对着的不是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