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看好了,公主要是再出宫,我拿你们试问。”
画情画乐对视一眼,心均是忐忑,却碍于云烈的威严,便也只得齐声应道:“是,奴婢遵命,定当看好公主。”
“王兄。”
一听不可以再出宫,云笙当即便急了,扬声便要反驳。然云烈却不再与她废话,转身便要回屋。
可云笙哪儿是那么容易听话的人,绕过跟随的阿大便直接拦在了云烈的面前,张开双臂挡在路,不满的大声反驳:“我又不是犯人,王兄为什么不让我出宫,非要让我待在这儿?何况,我最近也都老老实实的没有再犯错,什么事情都听王兄的安排,也不曾捣乱过。况且,次王兄让我去给夕御医道歉我也去了,这些天也都跟她和睦相处,王兄干吗还要禁锢我的自由。”
之前她费尽千方百计也要跟着队伍来到原,为的是想要见见一直令王兄念念不忘之人,如今人是见到了,可她却已找到了这个还要让她在意之事,现在王兄却不让她出宫了,她是怎么都不肯依的。
云烈也恼了,一甩手,态度却是更加的坚定:“我说不许是不许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是你王兄。”云烈一句话强烈堵回去,登时便堵得云笙再开不了口,抿了抿嘴,甚是委屈。
“十三,你别忘了,你是我南诏国最为尊贵的公主,你代表了我们南诏国的荣誉,而那祁洛寒顶多也只是一个御前侍卫,你们的身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如今你日日与他混在一起,若是有心之人想要生起事端,你南诏公主的名声何在?”
云烈放软了声音,大手轻轻抚着云笙的鬓发,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眼神都极具温柔,满满皆是对这个妹妹的无限宠溺。
若是在南诏国,任凭她如何肆意妄为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现今的情况却不同,这里是原,是位顶天下的北朝国,须知人言可畏。
总之,不管是为了南诏国的名誉,还是为了云笙的幸福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