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也会喜欢你。”说完,竟是连自己也忍不住一笑。
后一句话不过是云笙低声喃喃,声音宛若蝇咛,祁洛寒反倒没有听清,不由得问:“你最后说了什么,我没太听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被人抓住了小辫子,云笙当即否认,慌忙间转移了话题:“其实我的意思是说,你爹的教育方式很好,虽然我不是很能理解,但看你现在这样既正直又能干,想来你爹做的应该没有错,很好,很好。”
祁洛寒微微一笑,倒是没有否认。
“其实有一件事情我很早想问你了。”
“你问啊。”云笙倒是爽朗,听他这般一说,倒是丝毫不做犹豫。
“我听说,南诏与原的风俗化大相径庭,你身为南诏公主,何故会对我原化如此了解?”祁洛寒边说着边不忘打量云笙的反应,似乎在担心她会因为这话而突然发了脾气。
反倒是云笙却没想那么多,听见只不过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,毫不在意地将玉手一挥,答得甚是爽快:“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难题呢,原来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。既然你问了,那我告诉你吧。
我母后原是北朝国的公主,因为两国和亲才会嫁去南诏国,虽是如此,但父王母亲的感情甚好,我长那么大,还从未见过他俩吵架。不过,也正是因为我母后原是原人,父王担心她思乡情切,便在南诏皇宫之照仿北朝风格建了一所宫殿,专供母后居住,也正是因为如此,父王也会要求皇室子女学习原化,我时常跟在母后身边,自然也是耳熟目染了许多。”
突然想起一事来,云笙神秘兮兮地凑到祁洛寒面前,用着仅有两人方可听见的声音道:“我听说,按照辈分来讲,北朝国当今的皇,还得管我母后叫一声亲姑姑呢。”
像是在说着一件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般,云笙得意洋洋一笑,反倒是祁洛寒在听见后微微一怔,随后便也跟着笑了。
这事在北朝国原本便不是什么秘密,云笙初来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