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夕若烟起身,临了却不忘凑到溪月耳畔叮嘱一句:“别怪我这个做师叔的没有提醒你,抛开其他的,楚训可真算得是一个能够托付终身的人,你要是有意,可别轻易放过了。要知道,这样要身份有身份,要样貌有样貌的男人,可是有大把的姑娘抢着要的。”
夕若烟别有深意的一笑,却一时弄得溪月的脸更红了:“师叔别胡说了,我跟他,真的只是朋友。”
“我可没说你们现在不是朋友啊。”夕若烟狡黠一笑,事情办完了,该问也问的,该转交的东西也转交了,便要告辞了:“师兄在信里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,如今你在京也只有我一个可依靠的人了,你放心,我说过会好好照顾你,一定会尽我所能。不过只一件事情,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由着你,但你必须得有一个限度,不可以任意妄为,否则出了事,我可真保不了你。”
这话并非是她在恐吓溪月,虽说她与阿风的关系并非一般,但阿风是皇,掌生杀大权之下却也有许多条条框框的束缚着,若无必要,她并不想给他徒增烦扰。
溪月倒是一个伶俐的人,听其话晓其意,当即便应下了:“师傅在信里也再三嘱咐过了,师叔你放心吧,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。”
夕若烟点点头,这才放心了:“那好,要没有别的事情,我要回宫了。”
出宫了太久,跟祁零商量的结果她也应该回去同北冥风再次商量一番,正绕过溪月往房门外走去,身后却适时响起了溪月的声音:“师叔,你觉得你身边的人,真的可信吗?”
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登时叫夕若烟一怔,她回过头望着溪月,对方却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那眼神略带了几分犀利,没来由的叫她觉得有一阵不舒服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溪月微微勾了勾唇角,抬步走向门口,探出头四下望了望,方才掩住房门折了回来。站在夕若烟面前,受着她的注视溪月倒也坦然,缓缓言道:“我曾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