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乐一惊,忙一步横跨拦在了前头,双手端端束于腰侧,低头敛目:“公主喝了药,现下已经睡了。奴婢斗胆,还请王子晚些时候再过去,公主身子不爽,睡眠浅,只怕容易惊醒。”
深邃的目光稳稳落在说话间从容不迫的画乐身,转了转手的碧玉扳指,云烈难得一次的没有再深究下去:“也好,你们好些伺候公主,晚些时候本王子再去瞧她。阿大,我们走。”
“恭送王子。”
画乐侧身退至一侧,遥遥望着云烈携阿大离开的背影,方才满意一笑。
团圆节乃家宴,夕若烟并非皇亲国戚,理应是不可参加此种宴会,若是往日,不过也只携了庆儿在景褀阁过节。可今年却不一样,有了祁零这个义父在,便早早的令庆儿收拾好东西,备了马车,即可便要启程出宫。
庆儿扶着夕若烟小心翼翼登马车,刚一入内,夕若烟立时便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儿,后退至马车边缘,朝着车内厉声斥道:“是谁在里面,还不快些出来。”
马车的车舆内空间宽敞,若说藏着一个人亦是不为过。
夕若烟才将将踏入,便灵敏地觉察出一丝异样,果然,这话一落,只听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,随即下方的棉布被掀开,露出一颗小脑袋来:“是我?”
“云笙?”
夕若烟愕然,卸下心的防备,前搀起从车舆下方钻出来的云笙,盯着她一脸的狼狈模样,由不得便是一阵好笑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宫里大摆筵席庆秋,身为南诏公主的云笙赫然在列。此厢夕若烟倒是好,这云笙不好端端的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,怎么会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她的马车?
大咧咧地拍拍身沾到的一点灰尘,云笙顺了顺长及腰间的墨发,犹似未曾听见一般,小心翼翼掀开车帘一角朝外瞧了瞧,见还身处宫内,不禁一番悻悻然:“怎么还在宫里?”
夕若烟皱了皱眉,疑惑自心底升起:“公主这个点出宫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