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却没成想竟莫名收了好几盆花卉,倒是将夕若烟一时有些不好意思。
谁料司徒菀琰却丝毫不见生,亲昵地拉过她的手,莞尔笑道:“我一见姐姐觉得格外的亲切,再加我们还是有些渊源的,别说几盆花了,日后也要多加走动才是。”
夕若烟唇角抽了抽,倒是没想到这进展这么快,只是她对司徒菀琰倒也没有什么反感,便也只作默认了。
只不过这渊源一说,怕是言重了。
两人又着盛开得墨菊相谈了几句,这才往着待客用的水榭走去。
司徒青寿辰,达官贵人们早早的便带着子女前来,去到水榭的时候,一群贵女也早已聚在水榭相谈甚欢,或坐或立,或相谈或赏景,倒是颇为热闹。
夕若烟鲜少参加这样的聚会,对京贵女们也不甚了解,一眼扫下来,除了几个一品大臣的嫡女曾在宫宴会时遥遥见过外,其余的,竟是一概不识。
司徒琬琰也是个玲珑人儿,一眼瞧出她目光的疏离冷漠,再一细想,便也明白了。
于是笑了笑,边迈着步子走向水榭,一边细细详说:“今日到来的均是王公贵臣之女。姐姐你看,那穿青缎掐花对襟外裳的是尚书之女,旁边两位是侍御史与户部侍郎家的小姐,再旁边几位,是太常寺卿的三姑娘与五姑娘……”
司徒菀琰不耐其烦的一一指给夕若烟看,听得多了,夕若烟也有些烦了,但总归念着人家是一番好意,便也不好拂了对方的面子。
其实今日来的是哪家的小姐贵女与她根本无甚干系,原本今日肯来,也不过是走走过场。原想只露个面便趁机走人的,谁成想半路出了个司徒菀琰,一番闲聊下来,一会儿该是不好脱身了。
夕若烟浅浅叹了口气,神情恹恹。
司徒菀琰正说得兴起,忽听这一声响,再侧目瞧去,一时话音也弱了下来:“不好意思,原是我多话了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见她误会,夕若烟忙着解释:“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