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两头的犯一次。偏偏她有孕在身,为了孩子也不能胡乱吃药,倒是将她折腾得够呛。
银漪又何尝不知她的想法,她们日日相伴,哪怕只是一个眼神,她也能够洞悉全部。
方才有所一问,也不过只是想再次确认而已。毕竟,这个药有伤母体啊!
夜里风更凉,派去取大氅的侍女尚未回来,银漪有些心疼她的身子,连忙岔开了话题:“夜里天凉,王妃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银漪伸手欲去扶着官语宁起身,官语宁却无动于衷,目光自远处缓缓收回,半晌才道:“我何尝不知是药三分毒,纵然你们都瞒着,我又如何不知那药毒已侵入五脏六腑,这体弱,可不是一个最好的预兆么?”
“王妃……”
“这个孩子原本不该留在这个世,是我逆天而行,强行留下了他。如今我身子不行了,却怀他到了七月,等顺利过了这余下的日子,看着他平安出世,我也了无遗憾了。”
官语宁淡淡启口,话语颇有几分悲凉之色。
其他女子怀孕,这身子都明显圆润了许多,可她已大腹便便,除却这凸显的肚子外,身子仍旧似往常,甚至愈加消瘦了许多。
银漪总是宽慰着她,说七色花定能解鹤顶红之毒,可倘若此药当真有用,那这世,又怎会生出那么多因鹤顶红之毒,而命丧黄泉之人?
只是这孩子终究是她的心头肉,她割舍不了,唯有放手一搏。或许老天怜她,当真叫她遇见迹了呢?
“王妃别说傻话,您生来显赫,自有老天庇佑,定会吉人天相。世子乃皇家血脉,有王爷护着,同样也能平安出世,顺利长大。”银漪半蹲在官语宁身旁,几分清秀的脸担忧骤现。
官语宁微微一笑,盯着她满怀关切的目光,突然间便松了口气:“还好这王府里,还有你肯陪着我,待我真心。”
“王妃又说胡话了,奴婢自小伺候着王妃,又怎能不尽心尽力?”银漪起身,小心搀着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