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脸一片愁容惨淡,云笙轻轻唤了一声,也不敢再过多抱怨了。
午膳后,夕若烟带着庆儿出宫去了将军府,正巧撞秦桦奉旨入宫议事,府只有司徒菀琰在安心养胎。
下人通传后,司徒菀琰亲自去了门口相迎,笑意冉冉道:“知道你今日要来,早早地在这儿等着了,也好在没让我等得太久。”
扶着庆儿的手下了马车,夕若烟遥遥见着风口处站着的司徒菀琰,一张俏脸立时垮了下来:“这儿风大,你站在这儿做什么?花颂,还不扶你家夫人进去?”
花颂侧头瞧一眼自家主子,忽地一笑:“奴婢说话可不用,正巧夕御医来了,可得好好说说我们夫人,老是不听人劝的。”
司徒菀琰浅浅笑着,也不怪罪。
夕若烟大步前,与花颂一左一右扶着司徒菀琰进了府,一路更是少不了的唠叨。
本是要回屋去的,可司徒菀琰却嫌屋里闷得慌,执意要在院子里坐坐。花颂劝了不听,只好给她换了件略厚一件的披风这才作罢。
夕若烟依言替她诊了平安脉,发现她除了有些气血不足外,其余的倒是并无什么大问题。
开了几贴养气血的方子,嘱咐花颂每日按时煎药,再叮嘱了一些需要特别注意的事项,便也再无其他事了。
司徒菀琰寻了借口支开了花颂和庆儿,半晌了,却只盯着夕若烟并不说话,倒是瞧得夕若烟一脸的郁闷:“你支开了她们,是要和我说什么?”
司徒菀琰轻轻摇了摇头,连语气跟着沉下了几分:“没什么,是看你最近好像瘦了一些,脸色也不太好,可是因为……皇?”
夕若烟垂了眸,郁郁不再说话。
司徒菀琰伸手覆她的手背,突来的温暖惊得夕若烟下意识一缩,却立刻被她牢牢握在手。
她浅浅一笑,道:“这几日相公也是早出晚归的,我怀有身孕,睡眠一直都不太好,他为了不扰我休息,最近一直都宿在书房里,我也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