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我回去写个方子交给玄公公,你必须按时服用,得尽快调理好身体。”
“朕没事。”北冥风明显心不在焉,拣起筷子拨了拨小菜,却有些食不下咽。
见他丝毫不心,夕若烟颇有几分无奈,缓缓在他身旁蹲下,素手搭他的双膝:“可惜我帮不你什么。不过,之前雪儿离世,曾留下她多年的俸禄,再加我的一些体己,虽不多,却也是一份心力。”
“你的体己怎么可以拿出来呢?”北冥风牵过她的手拉到身旁坐下,重重一叹:“放心好了,有朕在,万事都可迎刃而解,不必挂虑。”
“我当然是相信你的,只是你也别让我担心啊!何况,你我还分什么彼此。”夕若烟娇娇一笑,将头埋进他胸膛。
殿寂寂,唯有耳畔的心跳鼓动炙热有力,隔着厚实的衣料抚小腹,夕若烟堪堪一叹,将所有未尽的话语尽数吞进腹。
夜里,夕若烟宿在了太和殿,恰逢明日又是一月的休沐日,特交代了玄公公明早不必进来服侍,一干人等均待圣醒来再行觐见。
寒夜戚戚,芙蓉帐暖,弯月划破重重浓雾挂树梢,带来静谧一片。
宫门寅时启,祁王的车驾却早早地便入了宫,候在太和殿外,却被徐公公拦下。
“大胆,祁王殿下的驾你也敢拦,不要命了吗?”尤冽大喝一声,作势前要动手,却被北冥祁抬手示意停下。
玄公公瑟瑟退开几步,立即赔笑道:“殿下,不是奴才不肯为您通传,实在是皇昨个儿批阅奏折到三更天才歇下,奴才实在是不敢打扰啊!”
北冥祁视线落在朱门紧闭的大殿,微微勾了勾唇角:“既如此,本王暂且在偏殿稍等,待皇醒来,还烦请公公通禀一声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玄公公躬身陪着笑,待得北冥祁离开,却一扬浮尘,冲着地面狠狠啐了一口。
近来朝事繁重,北冥风整日休息得不好,难得昨夜肯放下奏折小憩片刻,却也不过才短短歇息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