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私下屯兵。”
司徒菀琰说得浅淡,却着实是将夕若烟惊了一惊,她瞠大了双目不可置信的望着她,却得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眼神,竟一时觉得后背隐隐生凉,心也跟着漏跳了几拍。
自来律法有言,无旨各地藩王不得私下练兵屯兵,否则以谋反罪诛九族。平南王并非是不知深浅之人,如今这般……可是要造反?
夕若烟愤急起身,重重一掌拍在梨木桌:“他这是要谋反不成?”
愤怒之声惊得诸人投来道道目光,偌大殿顷刻一片静谧,使人胆寒。
如今正是二月本胎气不稳,司徒菀琰恐她大喜大怒伤了身体,又忌着人多口杂,忙也跟着起身,拉着她重坐回到贵妃塌。
瞧了眼庆儿,庆儿领意,挥退了侍女,司徒菀琰这才再无避讳,直言道:“他平南王何来的本事?即使有,又怎敢冒着这天下之大不韪来谋朝篡位?名不正,言不顺,天下岂能归心?”
夕若烟望着她,黑色明亮的眸子透着无尽愤怒,她恍然间有所明白:“你的意思……祁王?”
司徒菀琰重重点头:“此去靖州赈灾,一来二去竟已过了一月之期,你难道从未生疑?虽有楚大人从旁监试,可靖州与平州到底不过是一城之遥,若是来个里应外合,楚大人势单力薄,又拿何以应对?”
此话一出,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人。
这半月多来靖州一直并无音信传来,连带着祁王府也再无半点儿动静,她原先只当着北冥祁不在乎语宁,也连带着不喜这个女儿,竟是从未想过,不喜是一事,可到底是血脉至亲,难道真的是无动于衷,丝毫不在乎了?
现下方听了司徒菀琰一言,夕若烟如梦初醒,整个人如坠冰窖,冰霜寒意直直从心底冲了天灵,浑身泛冷,竟叫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阿姐,阿姐,我王兄来信了,我王兄……”云笙提了裙摆匆匆跑进内殿,不得满室静谧,空气凝滞,她欢欢喜喜拿着封书信,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