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,朝动荡,臣实在不能在此时离开。”
“你这意思,在你心里,倒是小十三不那些外人重要了?”云烈微愠,双眼迸射火光,一眼只叫人看得心底发毛,似稍不顺意,眸射箭,定叫人顷刻间成了箭靶子。
“王子见谅,实在是身为北朝人,家国皆在,我若此时跟着王子去了南诏,这辈子将会良心不安。纵使洛寒人单力薄,却也愿为了家国,为了皇不计生死,定要除奸佞,护国安。”祁洛寒双手作揖高高举起,索性不去看云烈的眼神,低低垂头将心所言一一道出。
北冥风听此言颇觉欣慰,连连点头,司徒熙睿与秦桦亦是赞赏连连,不曾想在如今这当口,祁洛寒竟不惜冒着开罪云烈王子的风险作出这般决定,要知道这云烈可并非寻常肯好言相商之人,若真是惹恼了他,这怕这婚约也是可作罢的。
空气凝固许久,云烈气恼不已,紧紧盯着祁洛寒的目光似把把利剑穿胸而过,恨不得将他地正法,也好解了心头这气再说。
经久,他微扯了扯唇角,冷哼道:“不计生死?怎么,你还想以身殉国,让我妹妹从此做了寡妇不成?”
这话说得严重了些,祁洛寒本不善巧辩,这般一怼,他竟是无言以对,不知该从何将自己的心意表达,颇有几分手足无措之样。
司徒熙睿本不喜云烈,方才从旁冷观不过是觉着此事乃是别人家事不便插言,可如今云烈咄咄逼人,他便也看不下去,遂道:“照你所言,这个时候若是祁侍卫放下一切随你去了南诏,那若哪日南诏有难,他岂非也是可甩甩手轻易离去?这样的人,你还能放心让妹妹嫁给他吗?”
“你……”云烈怒指司徒熙睿,当即脸色变了又变,十分难看。
瞧他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,司徒熙睿饶是有种扳回一局的胜利感,走至祁洛寒身旁,手臂毫不见外地搭在他的肩头,说话却是越发的没了分寸:“祁侍卫,你才武略,相貌更是出众,在哪儿都是佼佼者,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