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兰王储,他想娶一名?赵国的公主,不过是再向她父皇提上一提便能如愿;单论她现在落入他的手?中,他若是想娶她,也不必顾及她的意愿。
如此一来,燕檀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便是,她察觉到元孟曾与匈
奴合谋杀害使团的事?情已被元孟知晓了,他想要温言诱哄她站在他这一边,以防她对赵国吐露实情,阻碍他与赵国结盟。
即便平日里经常装作没有头脑的怀春少女,也不代表她可以在这种事?情上任元孟拿捏。
燕檀暗暗攥了攥拳头,默默环视四周,在正殿的人群中四处寻找安归的身影。
她听到元孟对阚首归笑说:“说来我与枕枕之间也算是饱经波折,这才云开月明。待到我与枕枕大婚之日,定邀西域诸国王侯一同宴乐,到时首归可要记得赏面前来。”
“当真波折。”
一道清朗戏谑的人声插了进来,燕檀回头看去,只见安归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与元孟身后,正背负双手?,微微笑道:“想必这波折之中,也包含那位匈奴来的毗伽公主吧。”
元孟面色一沉。阚首归却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安归,又看了看元孟。
安归仿若完全没有意识到一般,继续说道:“我都预备好喝王兄与毗伽的喜酒了,今日才知道王兄准备另娶他人。哦,还是说,王兄准备先?娶毗伽,再娶这位中原姑娘?”
元孟神色有一瞬的阴冷,随即又如往日般温柔斯文道:“安归莫了笑话。枕枕是你未来的王嫂,你?如此针对于她,也会令她寒心。”
似乎是被元孟的话所刺痛,金发青年眯了眯眼睛,那双碧色的眼眸中略过一丝深沉,他似乎是反问一般轻声重复道:“王嫂?”
而元孟未曾听到他这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,连忙向阚首归行礼道:“王弟年纪尚小,难免顽劣,见笑了。”
他话音才落,殿内原本喧闹的人声霎时安静下来。
一名?须发皆白的老?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