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鹧鸪哨颇为惊奇的问道:“三弟,难不成你们发丘一脉,也有与此类似的盗墓手段?”
宁辰摇了摇头:“发丘摸金秘术,我是半点都没学过,只是看你没有杀它猜出来的…”
个屁!宁辰是知道剧情。
果不其然鹧鸪哨掏出一颗蜈蚣珠,这是从山里找到的花纹大蜈蚣体内抠出来的。
在那狸子鼻前抹了几抹,那狸子,一阵抽搐后两眼猛翻,最后鼻中点点滴滴地淌出血来。
鹧鸪哨拎着它在山缝里来回滴血,红姑娘举着根火把帮他照亮,她仔细的观看鲜血滴落在土石上的变化却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可鹧鸪哨经验丰富,他见到血滴,滴在土上,既不渗下也不流淌,反倒被吸附在土层上打转,随后才渗进土里。
他断定这片土层接着瓶山的阴气,与滚热的鲜血微有排斥,这等细小变化除了鹧鸪哨谁也看不出来。
鹧鸪哨点头说道:“是这地方了,打出盗洞必能直透地宫。”红姑娘眼睛放光,越发的佩服鹧鸪哨。
同样目光火热的还有宁辰,妈的,有这等手艺,这辈子估计都不愁没钱了盗墓果然是门技术活!
宁辰趁着众人都在此处深挖盗洞,抓住机会,向鹧鸪哨请教更多有关盗墓的知识。
三人刚刚结拜,鹧鸪哨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很是系统的讲解了盗墓的基本手段,期间鹧鸪哨时不时流露出对摸金校尉和发丘将军的佩服。
毕竟在盗墓这一行,发丘与摸金,那是公认的第一,寻龙分金,天星风水那是何等手段?
“哎,可惜了,对了,这只狸子,该怎么处理?要不还是杀了?”宁辰指着奄奄一息的小狸子问道。
小狸子:“???”
这狸子是真的惨,一路不停放血,堪称最强工具人,结果到头来宁辰还要杀了它?
鹧鸪哨摇了摇头,他虽杀人如麻,可却不愿意在师弟、师妹和…那个…红姑娘面前杀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