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吗?”
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甲板上,像绽开的红梅。
“江妄,我现在离开,大概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麻烦你跟我妻子说一声,就说我死了!”
远处传来悠长的汽笛声,船员开始收缆绳。
严陌着急了。
“你这次帮了我,严家的一切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江妄,你想要跟司夜宴叫板,就必须有足够的实力。
江妄注意到严陌后腰处隆起的枪形轮廓,以及他瞳孔异常的收缩频率
海风掀起严陌的领口,露出锁骨下方新纹的刺青:一条衔尾蛇缠绕着冰泉岛的轮廓,蛇信子直指心脏位置。
"林清欢知道你拿她的药做这种事吗?"严陌忽然压低声音,嘴角扯出残忍的弧度
江妄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是威胁!
如果他不给。
林清欢现在就会知道他做的这些事情。
他以后,只怕是没脸跟林清欢见面了。
而且他现在跟冰泉岛也断了联系。
清除掉手中这些药物。
反而能重新做人。
就当做,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啊。
药盒在掌心被捏得发烫,远处货轮的发动机开始轰鸣,甲板上的阴影里隐约闪过几个戴耳麦的身影。
"成交。
江妄忽然撕开风衣内衬,二十四颗裹着银色糖衣的药丸顺着掌心滚进严陌递来的丝绒袋。
他的指尖掠过严陌腕间的海藻。
“若是可以,我想要冰泉岛的坐标。”
严陌蹙眉。
“你还没资格。”
江妄苦笑一声。
“你也看到了,现在资源都被司夜宴抢夺了。”
“我只怕没多久活路了,我想给自己一个退路。”
严陌系紧丝绒袋的手指顿了顿,船灯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“如果你到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