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藤架……外面的石凳下……”张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他说……说天黑后自己来取……”
叶夏安猛地松手,张妈瘫软在地。
她转身冲向落地窗,推开玻璃门时冷风灌进真丝衬衫,让她打了个寒噤。
庭院里的紫藤架在暮色中如墨色蛛网,石凳下空空如也,只有一枚被踩扁的烟头,烟蒂上还沾着雨水。
是叶凌渡常抽的廉价牌子。
“废物!”叶夏安一脚踹在石凳上,剧痛从脚踝蔓延到心脏。
她知道那照片意味着什么。
一旦落入司夜宴手中,当年那场被刻意掩埋的“意外”可能会掀起惊涛骇浪。
这件事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,必须立刻通知司政宁。
但是去了司政宁的房间才知道,今天司政宁居然离开了别墅。
没告诉伺候她的人去什么地方。
她摸出手机,指尖因颤抖而数次滑过屏幕,拨通了司政宁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对面传来司政宁一贯沉稳的声音:“夏安?”
“妈,”叶夏安靠在紫藤架的立柱上,听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,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,“照片……被叶凌渡拿走了,他去找司夜宴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司政宁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:“你确定?”
“张妈是内奸,他通过内奸拿到的照片,我查过了,他现在应该已经进了司夜宴的庄园。”
叶夏安看着石凳下那枚烟头,仿佛能看到叶凌渡得意的嘴脸,“妈,当年冰泉岛的事,司夜宴一旦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司政宁打断她,背景音里传来键盘敲击的轻响。
“你先回书房,把暗格里的绒布取样送去化验,看看有没有残留的特殊纤维。阿渡那边,我会让人盯着。”
“可是司夜宴他……”
“夏安,”司政宁的声音陡然沉下来,“记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