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挤进去,旁有人拉我,反出来,对我说:“不好了,隔壁街上的老杠头来找麻烦了,说我们抢包装,要和我们理论。”
“什以包装?”我一愣问道。
“就是包货的包装,纸箱啊什么的,这过去都是按常例,由我们拆了去卖,现在量大,他认为,是他们出的货,也应该分点。”旁的人解释说。
我明白了,说到底,底层人的悲哀,其实就是包装卖钱。我们下的货,是由一个集散中心拖来的,而这个集散中心,就在隔壁街上,由老杠头带着一帮人负责。
里面的声音更大了起来,两拔人,眼看着讲不拢了。
我挤了进去,大声说:“哥们,有什么话说不清的。”
老杠头横我一眼:“是哪根裤带没系紧崩出你这个屁来。”
老杠头哗地一扯上衣,露出瘦不溜的胸来:“我们不是汗水摔入瓣换饭的啊,就你能,你应该分点。”
其实说起来,每天的量还是真大的。
我也记起来了,王哥这人不知道底细,但我知道他是个有故事的人,而且这件事上,他做的,确实是让人够另眼相看的。
我记得他把这些纸箱呀什么的卖了,那钱也没分,但大家都没说。而且似乎是默认的。
突地一声哇一哭声响起,跟着啪啪的耳光声,竟然是我们这群人里叫瘦猴的,此时突地挤进来,啪啪地打着自己耳光,嘴里哭着说:“别争了,都怪我,王哥,你答应他吧,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还有哥几个添麻烦了。”
我愣着不明所以。而旁有人在拉瘦猴,说:“别这样,大家都知道,你不容易的。”
此时瘦猴撕裂的声音,如拉锯一般,扯在心上,老杠头也是一愣,但旋即说:“别整这些没用的,谁都不容易,哭能解决问题啊,你哭我那些兄弟也会哭,大家一起哭,你哭有个毛用。”
此时王哥的脸突地一冷,呼地抢前一步,一把揪住瘦猴的脖领子:“小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