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好意,我提醒了一句。
带头那人一愣,也不说话,只是更为粗暴的推着我走。
转眼的工夫,我又回到了先前那处屋子。
万全禾此时正铁青着脸坐在桌前听着电话。
说是电话,倒不如说是一台机器。
因为屋中过于安静,司毅的声音隐约从那方方正正的盒子里传了出来,还带着回音。
“先找人玩死你老婆,如果不能满足万总寻求刺激的心理,还可以捎带上您母亲,万总完全可以试试我做不做的出来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如果万总觉得还不够刺激的话,其实我觉得您儿子长的也很招人喜爱啊。”
万全禾双手捏成拳状,额角青筋突起,费了力气才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愤恨:“司总真是会说笑。”
“说笑?”司毅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,轻笑一声:“万总,来而不往非礼也,我特意为您准备好了一份礼物。”他声音顿了顿:“万总不开门看看吗?”
万全禾没动地方,只抬了抬眼示意身边一直杵着的一位小哥出去查看情况。
也就几秒的时间,先前从容淡定的小哥踉踉跄跄的奔了回来,附在万全禾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万全禾猛地摔了电话,起身奔了出去。
我又被晾在了一边,成为了史上最没存在感的人质。
因为众人跑出去的时候并未关严门,依稀有嘈杂声透过门缝飘了进来。似乎还有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夹杂其中。
有人推门而入将我带了出去。
入眼处,是一栋废弃的小二楼。一道挺拔的身影静立在楼顶边缘处,从容的低头看着我们的方向。手里还牵着一个因恐惧而不停哭闹的小男孩。
“让她上来。”那人淡然开口,声音听不出起伏,语调极其平缓。
何典阳他从来都是如此镇定自若。
万全禾站在楼下不动地方,也不理会何典阳的话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