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去……“吴仁一扭头,吓的魂飞魄散,”啊啊啊。”
一群官差就站在不远处,“跑的这么慢,比乌龟还慢。”
众人欲哭无泪,被抓到了。
有人还想垂死挣扎,“官爷,我们是去……茅房,夜深看不清路,走错方向了。”
哪怕已经走出营地几里,还得硬撑着说瞎话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蠢货。”官差都懒的跟他们多费口舌。
“统统带走。”
几人一迭声的叫屈,官差特别无语,二话不说就将几人绑在树上狠狠抽了一顿。
完事后,将他们往修水泥的营地一扔,扬长而去。
百姓们知道他们逃跑,一脸的匪夷所思,好像在说,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子?
几天后,几人的伤势缓过来了,又开始组织逃跑。
但,半路又被截了下来,又是一顿鞭子,又扔回营地。
一次次的循环,最后,许勇几人彻底摆烂了。
“我要见县主。”
官差嗤之以鼻,“县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?”
许勇坚定的表示,“她一定会见我们的。”
他这话说的笃定,没有要他们的命,而是一次次的抽他们,更像是驯服过程。
没见大家从一开始的雄心万丈,如今都灰心丧气吗?
“等着。“
等啊等,等了半个多月,等的大家都绝望了,这才被拎走。
这一次,他们恭恭敬敬的行礼,“见过县主。”
沐晚晴坐在主位,没有叫起,手里翻着一本小册子,“许勇,梁州许家的旁支,家里富裕,父母健在,两个哥哥一个妹妹,两年前跟主支子弟争抢一名妓而闹翻,被逐出家族。”
许勇猛的抬头,眼神错愕万分。
沐晚晴还在继续念,“吴仁,出生在一个富商家里,五岁那年父亲意外去世,家道随之中落,地痞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