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,怎会落入刺客之手?他猛地想起半月前,倭国使者送来的那箱“海货”,箱底垫着的油纸,似乎就印着相似的龙纹。
“殿下,倭国使馆的人求见。”总管的声音带着颤音。三皇子深吸一口气,扯开领口的玉带——他知道,该来的总会来。这场戏既然开场了,便由不得他中途退场。
而在皇城深处的慈安宫,太后正临窗翻着棋谱。紫檀棋盘上,黑白子纠缠成一团乱局,唯有右上角一枚白子,被围在黑子中央却丝毫不慌。
“太后,魏松那边传来消息。”贴身宫女捧着茶盏屈膝禀报,“倭国使馆与三皇子府的人接上了头。”
太后拈起一枚白子,轻轻落在棋盘上:“告诉魏松,明日早朝,该让这盘棋活起来了。”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银白的发间,竟比棋盘上的霜色还要冷。
她想起二十年前,先皇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:“这江山,有时候要比谁更狠。”如今看来,她终究没辜负先皇的嘱托。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,是时候见见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