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这里也是我的祖国啊。”许芷蕾也是叹口气说道,“身逢乱世,不过是一个寻常人,做不了太多,我是学医的,回来当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,也算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。”
“原来许女士还是一位医生呢。”白若兰惊叹说道,“真的很了不起。”
“我的丈夫也是一位医生。”许芷蕾说道,“能够用我们的医术救治病人,这是我们两个共同的心愿。”
“令人敬佩。”白若兰发出赞叹声。
说着,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,“我就不打扰了,先回去了。”
白若兰起身说道,“说好了,一会我我那里吃晚饭,也算是为结识许女士这样的新朋友庆祝一下。”
“我先生姓郑。”
“原来是郑太太。”
“程太太,我送你。”
“留步,一会见。”
……
夜色已深。
“怎么又喝的一身酒气?”白若兰一身睡袍,看着晚归回到卧室的丈夫,不禁皱眉问道。
“设宴招待朋友,多喝了几杯酒。”程千帆说道。
白若兰探过身子,嗅了嗅,却是闻到了女人的香水味,她的脸色沉下来,“又去哪个狐狸精那里了?”
“说了应酬,逢场作戏罢了。”程千帆辩解道。
“是不是逢场作戏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白若兰哼了一声。
“行了,行了,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。”程千帆嘟囔道,“我去泡个澡。”
……
“我就说了,我很老实吧,不要每天总疑神疑鬼。”程千帆躺在被窝里,抽了口烟卷,搂着白若兰说道。
“算你老实,行了吧。”白若兰嗔了丈夫一眼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忽而皆是噗嗤一笑。
“听吴妈说,你今天招待了十六号新搬来的邻居?”程千帆问道。
“是啊,女的叫许芷蕾,说是德意志美因茨大学的医学生毕业,她的丈夫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