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京,这几天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去见一见他,程秘书的虎皮,你这边可以先披上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好。”修雨曼点点头。
“另外,你今天被跟踪之事,因为对方的来历不明,我们要做最恶劣情况之准备。”汤浩说道,“所以,后面几天你这边不可与南京党组织再联系,要小心特务贼心不死、暗中跟踪。”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修雨曼点点头,“不仅仅是我,你这边也要多加注意,毕竟我们是一同来南京公干的,我们又是多年的老同事,很难说敌人会不会也注意到你的身上。”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汤浩点点头,微笑说道,“我也并非是没有靠山的,你别忘了,我是佐上梅津住的人。”
说着,汤浩还起身做了个挺直腰杆的动作,意思是自己也是有靠山的人。
……
当年军统赵义刺杀汪填海未果,向‘日之丸’号连开数枪,最后自戕殉国,此事震惊上海,无数国人垂泪!
他作为赵义的主编也受到了牵连,他被抓进了日本宪兵队,遭遇严刑拷打。
他故意表现出哭爹喊娘,甚至向日本人下跪求饶、喊冤。
佐上梅津住趁机招纳他,让他暗中为上海宪兵队效力。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。”修雨曼打趣说道,“在沦陷区潜伏的,谁要是身上没有一件汉奸的衣服,那是决然很难保全的。”
“不,是要有‘认贼作父’的心理和生理准备。”汤浩苦笑一声说道。
作为一名老布尔什维克,对日本人佐上梅津住求饶、乃至是下跪的那一幕,他演技很好,心中却是难以释怀。
“为何要有生理准备?”修雨曼不解问道。
“我现在连闻到五谷轮回之物都不觉得臭了。”汤浩苦笑说道,“以身入局,我感受更贴切,我觉得汉奸比什么都要更肮脏。”
……
民盛大饭店。
程千帆斜倚在沙发上,他还在琢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