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阿尔贡男爵便毕恭毕敬地向洛萨行礼。
随后,便是紧锣密鼓的分田,分产,从洛萨小金库里,流出了一大笔钱,用于兴修水利。
“没错,我也愿意。”
农兵们排成盾墙,脚步整齐有序,随着敕令骑士嘴里叼着的口哨而不断前进,压缩着敌人的空间。
有人正在慷慨陈词:
系统的提示音响起:检测到您正试图将一位具备爵位的下级领主收为敕令骑士,这将使对方的忠诚度提升等级默认下降两个等级,由“崇拜”降为“尊敬”。
“嗯,不错。”
穆勒坐在最上手的位置,心中不由生出了些许啼笑皆非的感慨。
“这在未来,可能会变为常态,因为我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,每一个在我领地里的异教徒头人,都会感觉恐惧。”
只可惜,他们中出了一个叛徒。
洛萨沉默了下,“尊敬”有什么用?阿尔贡对自己的态度,本来就够尊敬了。
洛萨单手撑着下巴,坐在书桌前。
铁片碰撞的声响,仿佛来自地狱的勾魂曲,正迅速向他们逼近。
“这样吧,阿尔贡男爵,我授予你荣誉敕令骑士的名号,在我麾下,敕令骑士是我最亲近,我最信赖的骑士队伍。”
他伸手搀起阿尔贡男爵,两人一阵寒暄。
艾拉港的人们感激这位——有着屠龙者,圣地守护者,国王之手等绰号的法兰克人的伯爵,称颂他的公正与仁慈。
许多稍微富裕些的萨拉森人,都变得极为谨小慎微,不敢轻易出门。
更何况,他还有座天使的雕像在生效,领地里的大小封臣们,多数还曾在他手底下跟萨拉丁作战。
“我的敌人会更团结,比如穿刺者,若我进攻他,他手底下的头人们,肯定会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。”
洛萨知道,这里般若是在说,他依旧保持着充沛的人性,龙裔血脉并未对他造成更进一步的侵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