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柳媚在昨天过来表示对伱的感谢,你看不要联系她一下。”
“你啊,真把我当作什么人了,我是那种人吗?说笑归说笑,以后还要他们父子给朋友工作,如果做得太多了,对于我们来说,并不是好事情。”
“少爷,不会是你想一家人全收吧!”
“你这丫头,看来教训还不够,等有时间好好的教训你一翻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!”他直接翻了一个白眼。
他上一次提的条件不过是考验一下柳媚。
……
陆军医院里,土肥圆贤二坐在儿玉的病床前,看着正躺在病床上的儿玉誉士夫,他感觉到这个儿玉运气是不是太差了。
他来上海已经遇到了两次刺杀,而且每一次住医院很长一段时间。
“将军,查到了是谁?”
“没有,我们找到了一个军统的人,那边接到了命令,好像已经三个多月了,他们一直以来没有查到,还以为忘记呢!”
一边说,一边给他削着苹果,脸上也是充满了愤怒。
“中统那边有没有消息?”
“没有,这一段时间,张天浩应该去重庆述职了,我这里也收到了那边的电报,现在可能在路上。”
“那中统的那边其他人如何了?”
“没有消息,好像上海这边的中统几人根本没有动过一次,那个张天浩到了上海,根本没有与中统的人联系过。直接把他们选择性的忘记了。”
“该死的,这个张天浩不会还有其他人吧?”
“不知道,但上海的中统已经被我们打击得溃不成军了,最多小鱼小虾,算是翻不起浪来。但军统那边人员却比较复杂,好像与一部分帮会人联手了。”
“地下党那边有没有动作?”
“不知道,地下党隐藏得比较深,他们的活动比较少,所以我想很可能那边没有能力去海上查三十四里公里外的海上情况。”
“也对!不过,地下党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