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大人,你听懂了么?”秦枫见鲁岩心神不属,皱眉道。
“啊?!啊!听懂了,听懂了!”鲁岩压根没听,只是担心知府大人生气来着。
卧槽!
带不动这蠢人!
秦枫无语,这个鲁岩怎么满脑子都是钻营,就不想着脚踏实地做点实事儿,自己明明都把饭喂到嘴边上,这家伙都懒得咽,笨死算了!
算了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擅长方向。
看来这个上元县,自己得想办法寻觅另一个能踏实做事的人了。
不过鲁岩倒也不是无用,他自有自己擅长的方向。
比如……
秦枫略一思忖,索性不再跟孙大夫交流这些具体的技术细节,而是转向鲁岩问道:“鲁县令,你做县令多少年了来着,我记得十年总有了吧?”
“启禀……呃、大人,下官做上元县令,已经十七年了。”鲁岩心中一跳,不知是福是祸,为什么知府大人为什么问起这个。
“其实吧,鲁岩,你并不适合做县令。”秦枫端起酒杯,似乎随意说道。
噗!
鲁岩心态直接崩了。
完了完了完了!
今天这个马屁,看来不止是拍到了马蹄子上,简直是拍在了马屁眼上,把马给惹火了啊!
鲁岩啊鲁岩!
你说你好端端的犯什么糊涂!
人家秦大人和秦夫人的家事,用你惦记吗?
还巴巴地找大夫上门,岂不是当场给大人难堪?
活该啊,活该!
这下完了,别说更进一步了,就算是县令的位置,都保不住了。
唉!
只求……只求知府大人念在我一片孝心,让我告老还乡做个种地的小老头吧……
一时间,鲁岩万念俱灰,脑子抽的那一瞬间,连遗言都写好了开头。
“鲁岩……鲁岩?”秦枫叫着叫着,这人怎么忽然还掉线了,不由得奇怪地投下目光,同时加大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