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行。”
恐慌与绝望在所有人心中蔓延,对死亡的恐惧让人铤而走险。
一名神父突然从人群中冲出,向着教堂门口疯狂逃窜。
但在下一秒,他便被至少五把枪扫成马蜂窝,整个人干脆利落的摔倒在地。
这下子,抽泣声开始在人群中蔓延。
随着两名印第安战士跟着珍珠(一名瓦匹缇印妇女)抱回几大捆血迹斑斑的绳索,教堂的装修工作正式开始。
尖叫,求饶,绝望的哀嚎,恶毒的诅咒响彻整个教堂内部。
在死亡的恐惧催化下,屎尿屁的味道逐渐在教堂弥散开。
十字架,圣子像,支撑柱,就连金属吊灯上都挂上了人,所有能挂人的地方都挂的满满当当,但是地方仍然不够用。
好在江老板有几把子力气,拆了旁边的房梁,硬生生在穹顶两侧临时加装了几根晾人杆,才算是无分男女的将所有人都给挂了起来。
森冷白雾逐渐的浓郁。
几十个好心人的热心帮助,加上在后山的遗赠,以及江秉自掏腰包的给了一部分补贴,勉勉强强凑了够了全校几百名学生职工的返程‘车票钱’。
通常来讲,杀人是跟放火联系在一起,但是在‘黑王’的特别授意下,众人保留了‘原汁原味’的装修现场,等待下一批的访问者给出评价。
惩前毖后,治病救人,江老板的苦心谁人能懂,真的,圣丹尼斯乃至华盛顿的老爷们都得哭死。
薄薄的雾气将整间学校覆盖在内,伴随着人声嘈杂,在某一瞬间,声音瞬间消失,没过多久,雾气散去,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与黑漆漆的校园。
………………
烟斗壑,几间大厂房已经在众多工人热火朝天的忙碌中建立起来。
经过逆熵寰宇工业园的牌子,又越过枪声连绵不绝的靶场,落雨与晋升为女佣长,指挥着十几名印第安妇女,推着装满子弹壳的小车与弹头打了个照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