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立不安,安慰我道:“公子,三仙山的胆子再大,也不敢对你出手。”
理论上是这样。
可历史上多少人,都是死在了这句话上。
而且三仙山知道我们要面对神庭,压力极大,不会轻易的跟他们开战,胆子难免会变大。
毕竟截杀这种事,一旦成功都是干净利索,不会留下任何证据。
越是这样想,我越是不安,再次拉开了车帘。
武曲将军发现我的反常,问我道:“公子,要不要我调动沿途各门各派的人?”
我摆摆手道:“不用。”
想截杀我,来的绝对是高手。
玄门各家的强者现在大多都已入伍,面对绝顶高手,人多了并无大用。
我选择从他们领地上过,也只是图个心里安慰,同时也能让对方多少有些忌惮。
方恨少这时也御空过来,低声道:“公子,如果实在不放心,可否破个例,让我进车撵内与公子同乘?”
我明白方恨少的意思,但不等我说话,柔柔就道:“不行,十六台车撵是小姐的出行工具,除了公子,其余男人一律不得接触。”
我没有驳斥柔柔,而是传音问车夫,车撵能不能更换。
车夫回道:“公子,可以更换。只是此车撵过于昂贵,更换的代价太大了。”
我传音道:“回去后换掉。”
我这才回头对柔柔道:“我刚才问过车夫,车撵可以更换。”
柔柔眉头微皱,还是没有表态。
我有些生气的问:“我的命和你家小姐的车撵比起来,谁更重要?”
柔柔不假思索的就道:“自然是公子重要。”
她这句话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。
要不然她就是上下两张嘴都吃我的、喝我的,结果还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了。
见柔柔松口,我打开车撵的门,让方恨少进来。
到了车撵里,方恨少对柔柔行了一礼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