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码推到小的一方。
有的则是在大或小中到反复游离,拿不定主意。
角落里,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男人身后站着数十名黑衣保镖。
暗处更有无数打手,有这些打手在,没人敢在赌场闹事。
男人名叫纪安,是这家赌场的总负责人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嘴角噙着笑意,满足的看着这一幕,暗自计算,今天晚上赌场将进账多少钱,落入他口袋里的又有多少钱。
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。
看着围着赌桌的男男女女,双手握拳,激情四射的喊着。
“大大大!”
“小小小!”
他喝了一口酒,怜悯的摇了摇头。
“可怜。”
总有一些人妄图在赌桌上改变命运,一夜暴富。
殊不知,让这些人赢多少,输多少,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
纪安非常享受这种掌握…哦,不,应该说是玩弄别人命运的感觉!
“嘭!”
就在这时,赌场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,紧接着三十多个拿着盾牌的防暴警察冲了进来。
“警察检查,都别动,双手抱头蹲下,把证件拿出来!”
“双手抱头蹲下,把证件拿出来!”
“快点!”
艾福瑞穿着黑色西装,右手腕处的伤口过了麻药的药效,疼痛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全身。
他眯了眯眼,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四周。
赌客们看到突然冲进来的警察,全都鹌鹑似的抱头蹲在原地老实配合。
艾福瑞走到赌桌旁,随手拿起一个绿色的筹码看了看。
纪安蹙眉看着这一幕,大步走到他身后,伸出右手,笑道。
“艾福瑞先生,我是这里的负责人纪安!
昨天我们杜堂主刚刚跟约翰警司喝过茶,他们是很好的朋友,您看这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艾福瑞经常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