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赶紧回去歇着吧。”刘康不耐烦挥了挥手。
见他成竹在胸的模样,刘丰眼角余光,更是不断扫过初絮鸳。
难道这女子,当真能解了白蚁蛊?
紧接着,刘丰扫视了一眼殿中,也没覃楼所说的那些巴豆蒜子,心中不由疑虑。
“那有劳皇伯父了,侄儿告退。”
“嗯。”刘康轻轻颔首。
随后,刘丰又转头看向萧万平。
“二弟,我白日里需处理国事,父皇的病,就交给你了,好生伺候着。”
这哪是嘱咐?
话里话外,无不透露出得意神色。
他在宣示,国事只有太子有权处理,你刘苏?
靠边去。
萧万平不疾不徐,笑着回道:“那皇兄也应保重身体才是,万一你也倒下了,这国事,就没人处理了。”
“本宫为了大梁,也会照顾好自己,二弟你就别挂心了。”
刘丰发现,自己在嘴皮子上,似乎讨不到便宜。
说完这句话,袖袍一挥,便要走出朝阳殿。
来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从怀中取出那个漆黑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