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样子的神像前，二十几个兄弟跪在地上。

咧着嘴，流着鼻涕，笑得很开心。

一群七八岁的孩子也许还不懂结拜的真正意义。

但他们知道，以后··就有家人了。

“以后，我们都认小白虎当老大，有福老大先享，有难我们先当。”

“不对，不对，要先说皇天在上。”还是赖利头的儿时嗨狗站起身大声反驳道：“听我的，按我的话说。”

“皇天在上”

“皇天在上”

“我嗨狗”

“我老九”

“我骨头”

“我小风”

“我··”

“拜小白虎当老大，以后谁要动我大哥，先杀我。”

“对，说好了，以后谁要杀虎哥，除非踩着我们的尸体过去。”

“谁要杀虎哥，我第一个替虎哥死。”儿时的老九拍着胸脯喊道。

“我第二个替虎哥死。”

“那虎哥不是···有二十几条命了？”

“哈哈哈，那虎哥就不会死了。”

一滴清泪从老虎眼眶滑落。

他看到儿时的自己，神气的站在垃圾堆上，大声宣布“以后我当老大，保证····大家好顿顿有热乎的面条吃，可以加一块钱肉的那种。”

“老大万岁。”

“虎哥万岁。”

那个不知名的夜中。

一众孩童齐刷刷的跪在小白虎面前，单手指天发誓道“以后，我们一定保护好虎哥”

“应该···是我··保护你们啊··”

小白虎再也绷不住，嚎啕大哭。

“三三。”

“鬼鬼。”

“贝贝。”

“毛子。”

小白虎的双眼被泪水模糊。

贝贝死在老邪的仓库，尸体都找不到。

毛子死在阳光沙滩。

十几个兄弟死在他觉醒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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