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食指往两边摇了几下,“不能。”
方吾北无奈地摇头,走进厨房。
陈默落寞的走了几步,对着厨房说:“不过你现在也不用愁了,已经有人自愿当那个被铁门夹的人。”
厨房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陈默走过去,把头靠在门上,“干嘛不出声?”
方吾北沉默了一分钟后开口,“不知道怎么说?”
“也对,已经是当爸爸的人,这种幸福感让你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“不是因为这个,是我不知道方晴怎么怀孕的,我怎么就成了爸爸?”
陈默听到这话真想把拖鞋扔过去,“怎么怀孕你不知道?需不需要我从生物学的角度跟你好好的解释一番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怀疑方晴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?方吾北你也太没良心了,你这叫什么?你这叫吃完不想负责任。”
“我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吃?”
陈默真是越听越生气,难道他是块木头,没有感觉不成?“方吾北,我妈说你是一个会负责任的人,今天看来我妈是瞎了眼了。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吃?这话你也说的出口?”
方吾北看了眼情绪激动的陈默,也没再说下去。
陈默从背后扫了眼方吾北后,不想和他共在一个空间里,摔门而出。
方吾北煮着驱寒的姜汤,听到关门声的时候,立马关掉火,跑了出去。
在电梯快关掉的那刻,方吾北一手扶住门,制止电梯门关上。
“干嘛生气啊?我们先回家再说。”
陈默连看都不想看方吾北一看,“我不想和你回你的家,我要回我的家。”
“陈默别这样,跟我回去好不好?”
陈默坚定地说:“不好。”
方吾北见拗不过陈默,又怕硬拉她出来会伤到她,只能走进电梯,“好好好,是我的错,我会负责好不好?”
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