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结衣笑道:“夫君!他跟一个扶桑女子走了。”
项楚一听,急道:“嫂子!你看清是谁了吗?”
结衣若有所思地说:“感觉有点像竹下云子。”
项楚冷笑道:“她还敢潜入南京,胆子真够大的。”
宁采薇奚落道:“楚哥!你现在这么忙,有时间抓她吗?”
“的确没时间。”
项楚点头道,深为无解的任务发愁。
正因为无解的任务,他和代农成了一对“难兄难弟”。
两人正事不干,天天凑在一起研究对付二夫人的方案。
方案上报一次打回一次,而且重要人物暴力逐步升级。
连项楚也跟着代农挨上了,不过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。
末了,项楚做了10多个方案,厚度堪比《西游记》。
代农赞道:“项小子!非常不错,我感觉十分满意。”
项楚苦笑道:“处座!你满意没用的,得那位满意。”
“那位怎么都不会满意!”
代农无奈地说,眼珠一转,笑眯眯地说,
“要不你去给那位汇报?”
“属下哪敢抢处座您觐见的机会?”
项楚急忙摇头道,将方案给他,郑重其事地说,
“处座!我最近发现了一条潜伏行政院的大黄鱼,以及外交部的一条小黄鱼,已经初步判定是日谍,我准备带人把他们抓起来。”
代农大声呵斥:“项小子!你这是不务正业,赶紧跟我去见那位。”
“是!”
项楚无奈地领命,嘟囔道,
“抓日谍都成不务正业了,不抓会出事的。”
“拿上方案!一起挨耳光、下跪去。”
代农霸气地说,戴上军帽走出会议室。
“真感觉咱俩像上刑场!”
项楚苦兮兮地说,抱上方案紧跟他的脚步。
代农担忧地说:“但愿今天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