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眯眯地说:
“离开啥,我家就在上海。”
“快!进屋。”
夏胜元忙不迭地关上院门,带他走进客厅。
两人在情报科同事多年,也算是臭味相投。
夏胜元递给他一支烟,自己也叼上一支,燃起香烟,笑道:“好兄弟!你也想开了?”
“想开了!”
贾海点头道,猛吸一口烟,恨恨地说,“科长!代农竟然提拔了外站的木天任上海情报站上校站长,方男任上海情报站中校助理书记,龙伟任上海区上校区长。
我提出申请,竟然只升了个上尉,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而且......”
夏胜元倒给他一杯水,笑道:“别急!慢慢说。”
贾海饮下一口,愤怒地说:“龙伟凭潜伏红党的经验,抓到了一名红党来上海的特派员,让我扮演红党特派员跟上海的红党分子接头,说能挖出‘不死鸟’。”
夏胜元惊呼出声:“‘不死鸟’在上海?”
贾海点头道:“红党特派员是这么说的。”
夏胜元激动地说:“红党特派员呢?”
贾海苦笑道:“被龙伟喂了太多刺激神经的药,今早就死了。”
夏胜元遗憾地说:“可惜!应该问问他‘不死鸟’是不是项楚。”
贾海冷笑道:“我不回去,他们今晚六点肯定会派别的人到豫园门口接头。”
夏胜元激动地说:“好!你跟我去见特高课南造芸子课长,对红白两党特工实施抓捕行动。”
贾海笑嘻嘻地说:“据说那个鬼子女课长还是个大美人,嘻嘻!”
夏胜元呵斥道:“正经点!这个女人可是蛇蝎美人,可是动不动就要杀人的。”
下午五时二十分,济世医院大门口。
山下吉夏就带着一个小队的鬼子兵,驾着1辆装甲汽车、1辆吉普车和2辆运兵车赶到了。
项楚在余晓婉办公室窗边看到,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