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凭你这胆小鬼的本性,肯定有自己的办法。”
项楚惊出一身冷汗,敢情她是在试探自己。
此时,房门推开,冈村武钢出现在门口。
他看到南造芸子挂在项楚身上,忙不迭地说:
“恩公!您和夫人继续,武钢等等再来。”
项楚不好气地说:“继续你个头!我们要走了,你快进来办公。”
“哈咿!”
冈村武钢笑眯眯地领命。
项楚拎起南造芸子的皮箱,拉着她走出办公室,转头问道:
“武钢!土肥原咸猪走了吗?”
冈村武钢摇头道:“没有!据说他要先去崂山找道士学会穿墙术,再去满洲围剿支那红党的抗联部队。”
项楚大笑道:“这头肥猪想学会穿墙术?哈哈!”
冈村武钢附和道:“他一定会碰得头破血流的。”
南造芸子不好气地说:“大雄!别背后嘲笑老师,那样他会伤心欲绝。”
项楚不以为然地说:“本雄希望他伤心死掉!走吧!咱们马上回上海。”
南造芸子摇头道:“你回上海吧,阿芸要回国领受大本营的绝密任务。”
项楚装作不悦地说:“大本营下达任务不都发报吗?还用得着你亲自跑一趟?阿芸!要不大雄陪你一起去领受任务,然后回月见台把婚结了。”
南造芸子感动得抱紧他,干哭道:“大雄你真好!可这是绝密任务,你是局外人,绝对不能知晓。”
项楚装作无奈地说:“行!你回国一路保重,顺便把家里的水电煤气等费用交了。”
南造芸子破涕为笑道:“你这小气鬼!阿芸虽然跟你住一起了,可没进你家门。”
项楚不好气地说:“谁把自己的名字加进我家户口里了?还写着藤原大雄正妻。”
南造芸子心花怒放,捂着脸娇羞地说:“大雄!这你都知道了?真是羞死人了。”
此时,阿尾真子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