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忙不迭地说:“大将阁下!章飞一直为您效犬马之劳,岂会愚弄您?”
土肥原咸儿笑道:“若是你的心大大的坏了,本大将就挖出你的心下酒。”
章飞装作诚惶诚恐地说:“大将阁下!我的心绝对没坏,一直心系帝国。”
土肥原咸儿指着他的心脏,笑盈盈地说:“章飞!本大将还是相信你的。若是你要透露我军的行踪,早就透露了。
支那军队到现在都没有过来,表明你还是忠于本大将的,一定要保持,否则你的心脏将不保。哈哈!”
章飞被他吓出一身冷汗,忙不迭地说:
“大将阁下!章飞绝无二心。”
不消说,他的内心无比崩溃,疾呼:
“项哥!若是还不来部队围歼,我要提前溜了。”
港岛,南丫岛楚庐。
影谍进进出出,将汪曼雪等人的物品拎到码头。
然后乘坐小艇,送上附近海域的“曼雪”号轮。
项楚站在客厅窗边,用望远镜观察海上的情形。
余晓婉嗔道:“楚哥!青木桑夫兄弟不会过来的。”
项楚摇头道:“难说!青木门的人对我恨之入骨。”
汪曼雪和于洁走出书房,表明生意上的事情已经嘱咐好了。
此时,客厅电话响起。
汪曼雪吩咐道:“于洁!你来接电话,就说我们全家都去上海了。”
于洁点头道:“好的!”
她急忙接起电话,听清楚来电之人后说:
“青木立夫!我是山青货运公司经理于洁,影机关长和夫人们都去上海了。”
青木立夫停顿了数秒,冷声道:“于经理!从即日起,山青货运公司不得运输物资到支那,否则本领事要弹劾你们公司,扣押你们公司的货物。”
于洁苦笑道:“青木领事!我们山青货运公司没有做违法的事。”
青木立夫冷笑道:“放心!本领事上任,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