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团长!黄河水流太急,泥沙太多,根本就游不过去,还是去我们先前渡河的渡口,找支那人渡船过河吧。”
土肥原山郎怒斥:“八嘎!你忘了?那个渡口的支那船家已经被土肥原咸儿全部屠杀了,所有的船只已经被他下令给烧了?”
土肥原水郎恨恨地说:“真是一个傻大将,让我们都没法过河了。”
土肥原山郎嗤之以鼻地说:“还傻大将,土肥原咸儿就是一头蠢猪。”
土肥原咸儿突然从鬼子兵中跳了出来,大声怒吼:“八嘎牙路!土肥原山郎!你敢说本大将的坏话?”
土肥原山郎惊得目瞪口呆,忙不迭地说:
“师团长阁下!您、您竟然没死?”
土肥原咸儿指着身后的章飞说:“章飞跳进火海,把本大将救活了。你的联队长一职免除,由章飞兼任。”
不消说,他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假话信手拈来。
章飞装作感激地说:“多谢大将阁下提拔,土肥原章飞一定替您管好联队。”
土肥原山郎不愿失去已经拥有的官职,恶从胆边生,大声狂吼:“来人!把这两个支那奸细给本代师团长抓起来。”
他自以为手下能听他的,哪知鬼子兵没有一个动的。
土肥原水郎痛恨他打了自己一顿,当即奚落道:“土肥原山郎!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是当师团长的料吗?”
土肥原山郎猛地拔出手枪,指向土肥原咸儿。
土肥原咸儿的速度可比他快,抬手就是一枪。
“呯!”地一声。
土肥原山郎被击中额头,倒在地上一命呜呼。
土肥原咸儿猛地飞起一脚,将其踢进黄河里。
土肥原山郎的尸体顺着黄河,漂流向下,很快没了踪迹。
土肥原咸儿站到高处,大声宣布:“帝国的勇士们!本大将最痛恨反叛之人,谁敢反叛,土肥原山郎就是下场。”
章飞带头高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