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哟西!成交!”
他打开房门,吩咐道:“小正!把小猪野太小队长叫过来。另外,把冈崎小志的遗体和遗物管理好。”
“哈咿!”
高桥小正急忙领命。
不多时,小猪野突兴冲冲地奔进房门。
“呯!呯!”两声。
冈崎武夫开枪打在他的额头与心脏,结束了他的生命,转身奔出房门。
土肥原咸儿和高桥小正面面相觑。
土肥原咸儿摇头道:“这家伙太残忍了。”
高桥小正冷笑道:“他的侄子更加残忍。”
土肥原咸儿疑惑道:“小正!何以见得?”
高桥小正取出一根通体白色的笛子递给他,笑道:
“师团长阁下!这是冈崎小志的遗物,听他的手下说,来自一位被他强暴的支那花姑娘的腿骨。”
“啊?!”
土肥原咸儿惊呼出声,接过骨笛把玩起来,赞道,
“哟西!真是巧夺天工,本大将以前怎么没想到?哪天把胖妞的腿骨也制作成笛子,伴我走天涯。”
“报——!”
一名鬼子兵奔进房门,大声报告:
“师团长阁下!土肥屯堡方向刚才好像传来一阵枪声。”
土肥原咸儿仔细聆听,摇头道:“哪有?刚才是冈崎武夫开枪杀了小猪野太。”
高桥小正建议道:“师团长阁下!安全起见,还是发电报询问留守的小队吧。”
土肥原咸儿摆手道:“你去询问吧!天亮了,本大将必须睡上一觉补补脑子。”
“哈咿!”
高桥小正躬身领命,内心暗骂:
“补你个猪脑。”
土肥屯堡,电台室。
报务影谍收到了询问电文,急忙奔进指挥所向兰成报告。
兰成笑道:“回复他们,刚才是小股支那游击队经过,已被驱散。”
“是!”
报务影谍急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