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定罪。”
“哈咿!”
土肥原咸儿躬身领命。
会议即将继续,丁邨低着头走向自己的座位。
汪曼雪上前截住他,低声呵斥:“丁邨!你跟那两个老鬼子搞什么鬼?”
丁邨做贼心虚,忙不迭地说:“大小姐!我、我没做什么。”
汪曼雪冷笑道:“你别以为抱住了东条阴羊的大腿,影机关长和我要灭你还是分分钟的事。”
丁邨大吃一惊,知道汪曼雪不是和他开玩笑。
为了保命,他决定脚踩两只船,低声说:“大小姐!我是为您刺探情报,东条阴羊说,在接下来的会议中,只要影机关长偏袒重庆方面就给他定罪。”
汪曼雪点头道:“算你还有点良心,记住!跟东条阴羊走没好下场。”
丁邨点头道:“属下记住了。”
汪曼雪回到自己的座位,说明此事。
项楚笑道:“冬久米弓早就给我说了,丁邨能说,我暂且放他一马。”
汪曼雪担忧地说:“东条阴羊喝了那么多酒,怎么感觉还那么清醒?”
项楚冷笑道:“放心!药量已经够了,只是缺乏一个诱因,等接下来刺激刺激他,让他当场毙命。”
此时,藤田三郎走了过来,邀请道:
“汪大小姐!东条总长请您坐到他的身边。”
项楚大声呵斥:“滚——!”
藤田三郎是被东条阴羊强逼,硬着头皮过来的,急忙溜之大吉。
东条阴羊看见了这一幕,气呼呼地宣布:
“各就各位!下面召开大东亚作战研讨会。”
冬久米弓又被他晾到了一旁,尴尬地端起茶杯喝茶。
东条阴羊也学他端起茶杯,豪爽地喝光迷魂酒,大声道:
“诸位!帝国如今资源短缺,与支那反抗军处于僵持状态。大本营在东京研究对策,责令本总长到南京与大家研究对策。
汇总后,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