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桥小正点头道:“东条总长揍了他一顿之后,他就怀恨在心,一直扬言要弄死东条总长。”
藤田三郎恨恨地说:“土肥原咸儿!我一定要上报首相,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“咣当!”
房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土肥原咸儿风风火火地奔了进来,吩咐道:
“藤田君!本大将和影机关长商量了,还是你去找亲王,让亲王定夺如何向大本营报告东条总长之死。
对了!东条总长的尸体不能火化,由本大将亲自带回扶桑,亲手交给首相。”
藤田三郎不禁有些感动,点头道:“好!多谢竹机关长。”
土肥原咸儿摆手道:“快去请示亲王吧,我要马上带东条总长回国,然后南下南洋灭掉那些不听话的小国家,占领他们的一切。”
藤田三郎惊道:“竹机关长!您要南下作战?”
土肥原咸儿霸气地说:“为帝国开疆拓土,这是帝国军人的荣誉。快去找亲王吧,东条总长这件事不能牵扯到我们任何一个人。”
“哈咿!”
藤田三郎躬身领命,奔出办公室。
高桥小正关上门,笑问:“机关长!东条阴羊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土肥原咸儿冷笑道:“你还笑!东条阴羊就是喝你买的酒死的。”
“啊?!”
高桥小正惊呼出声。
土肥原咸儿吩咐道:“你去抢一副上好的棺材,本大将联系客机,护送东条阴羊的灵柩回扶桑,讨东条首相欢心,咱俩一起飞黄腾达。”
“哈咿!”
高桥小正激动地领命。
协仁医院,2楼病房。
宝歌带着两名影谍接替看守的宪兵。
他让影谍守在门口,独自走进病房。
顾卫从床上坐起来,觉得他面熟,若有所思地说:
“兄弟!咱俩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?”
宝歌保持镇定,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