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番忙碌,换上了不伦不类的道人服饰。
在夜色的掩护下,坐小艇悄然上岸,故意朝绕到青山的南面。
高桥小正疑惑道:“机关长!为什么要绕这么远?”
土肥原咸儿冷笑道:“咱们扮作从长沙过来的,让支那军队放松戒备。对了!本大将改名叫臧土,你叫臧高,咱们是哥俩。”
高桥小正疑惑道:“机关长!为什么叫这个名字?”
土肥原咸儿望着皎洁的月色,叹息道:“唉!无非是为了纪念你哥高桥大正,本大将曾经带着他和山下吉秋、大野木上一起潜入琅琊八路军。先是落户臧家村,曾经有一个爱慕本大将的美丽支那姑娘......”
高桥小正听得入神,忍不住说:“机关长!我兄长是不是你害死的?”
土肥原咸儿心神一凛,急忙施展表演神技,声泪俱下地说:“小正!我和你兄长亲如兄弟,怎么可能害他?呜呜!
你兄长牺牲在山东战场上之后,我屡次上报军方,才让他获得了红武士勋章,你父母还获得了抚恤金,是不是?”
高桥小正寻思一番,点头道:“是的!”
土肥原咸儿嘱咐道:“你一定要多杀支那军人,为你兄长报仇雪恨。”
高桥小正看着他如珠线坠落的眼泪,选择相信他,毕恭毕敬地说:
“哈咿!机关长。”
土肥原咸儿搂着他的肩,亲热地说:“小正!潜入敌后不要再叫职务,你叫我大哥,我叫你三弟。”
高桥小正疑惑道:“我叫三弟,那二哥呢?”
土肥原咸儿不假思索地说:“你兄长高桥大正。”
高桥小正真诚地说:“大哥!三弟以后对你忠心耿耿,别无二心!”
土肥原咸儿高兴地说:“好!非常好。”
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
一道厉喝声响起,一道手电光照在他的大脸上。
土肥原咸儿眯起眼睛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