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蜷川君!你跟大将阁下的时间太短,不了解他虚伪狡诈的本性。我带你去看看他卑劣的表演。走!”
“难道他去......”
蜷川西卫门惊道,急忙跟上他的脚步。
两人蹑手蹑脚地奔到船长室门口。
但见房门虚掩,灯光微暗。
屋里既无船长,也无土肥原咸儿。
蜷川西卫门奚落道:“高桥君!你判断失误了。”
高桥小正点头道:“看来大将阁下并没有过来。”
蜷川西卫门摇头道:“可能船长就不在,回吧!”
两人觉得无趣,转身折返舱室。
土肥原咸儿正在饮酒,疑惑道:
“小正!西卫门!你俩干什么去了?”
高桥小正尴笑道:“没什么!也就是四处走走。”
土肥原咸儿吩咐道:“你去驾驶室给桥本船长说,让他把航速升到最高,火速返回国内。”
高桥小正苦笑道:“大将阁下!您别开玩笑了,船长能听我的话吗?”
土肥原咸儿白了他一眼,吩咐蜷川西卫门:
“西卫门!你去传本大将的话。”
“哈咿!”
蜷川西卫门急忙领命,转身奔出舱门。
土肥原咸儿笑道:“小正!你还是坐下吧,别摔一个跟头。”
高桥小正打开舷窗,负气地说:“不坐!我站着看看光景。”
突然,船剧烈地抖动。
高桥小正没站稳,向后摔倒在地,哭爹喊娘。
土肥原咸儿躺倒在床上,霸气地说:“一个小小的船长,敢跟本大将斗,真不知道天高地厚。天亮之前!船到东京湾。哼!”
高桥小正爬起来,摇头道:“本来离东京湾也不远了。”
“轰隆!”一声巨响。
船撞上了什么东西,戛然而止。
高桥小正再次摔倒,土肥原咸儿滚落床下。
还好,船体只是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