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介冲上前仔细观察,摇头道:“局座!这是日谍提前做好了文字模板,然后用毛笔刷上去,无法找出是谁的笔迹。”
代农点头道:“的确如此!这日谍就藏在咱们局里。无论如何,我们都要以牙还牙,除掉上海特高课课长南造芸子。”
众人沉默不语,以为他是在开玩笑。
陈天鑫急道:“局座!我把这字擦了吧。”
代农摇头道:“别!让这字留着,让大家都来参观,领受一下日谍对我们的羞辱。”
陈桦挤上前,摇头道:“局座!您的名字挂在上面,还带了诅咒的话,还是擦除掉好。”
代农沉思半晌,点头道:“好吧!不过留下中间那行字,鞭策我们向前。”
陈桦望着李俪,笑盈盈地说:“李秘书!局座让你清理字迹了。”
李俪摇头道:“我还有别的事!”
言毕,她转身走进代农办公室。
郑介忙不迭地说:“还是我来!谁让我昨晚值班不力呢。”
如此会来事,令代农对他刮目相看,决定派他带人去上海,刺杀南造芸子。
上海,楚月饭店。
整个顶层被清空,供项楚一家和手下亲信居住。
项楚一把推开阿弟室的门,南造芸子赫然在内。
她将项楚拉进房门,“呯”地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房门外的汪曼雪、余晓婉、徐莱3人面面相觑。
余晓婉摇头道:“真没想到!被南造课长守株待兔了。”
汪曼雪苦笑道:“算了!咱们回各自房间,先让给她。”
徐莱委屈地说:“我想去思南路家里住。”
汪曼雪劝道:“别!我妈发电报说了,现在外面不安全,刺杀扶桑高官及其家眷的事件屡有发生。”
余晓婉规劝道:“阿莱!千万别去。”
徐莱点点头,拎起皮箱走进对面房间。
阿弟室门开,项楚把南造芸子送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