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卡车呢?”
胡长生苦笑道:“专门装狗兵用的,臭不可耐。”
兰成笑道:“但愿轿车和1号卡车排在最前面。”
不多时,1辆轿车和3辆卡车自北面公路开了过来。
土肥原咸儿坐在轿车里,因为怕死,行驶在最后面。
他把玩着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一对陶俑,爱不释手。
高桥小正给他驾车,不悦地说:
“大将阁下!你胆子太小了,帝国哪有藏在后面的指挥官?”
土肥原咸儿呵斥:“你懂个屁!这里的八路十分猖獗,本大将还是保命要紧。”
高桥小正冷笑道:“胆小就是胆小,请不要为自己开脱,这里哪有什么八路?”
土肥原咸儿气得大声怒吼:“八嘎!停车,本大将要把你捆在树上教训一番。”
“吱嘎!”一声。
高桥小正没想到他又发火了,将车停下,致歉道:
“大将阁下!属下逞一时口舌之快,您请谅解。”
土肥原咸儿怒斥:“你不尊重本大将,已经不可原谅。西卫门!拿绳子把他捆在树上,你鞭打他一万下。”
蜷川西卫门苦笑道:“大将阁下!真打一万下?”
土肥原咸儿大声呵斥:“你若不打,就去死吧。”
此时,1号卡车已经驶过金堤河桥桥头。
2号和3号卡车刚好爬上了金堤河桥面。
“轰隆!”一声巨响。
金堤河桥梁被炸,2号3号卡车坠落进了河里。
随即,轻机枪与步枪射击,以及喊杀声响起。
土肥原咸儿看了一眼,疾呼:
“小正!是八路,快逃。”
“哈咿!”
高桥小正急忙领命。
他调转车头,猛踩油门,朝北面疾驰而去。
土肥原咸儿心有余悸地说:“唉!幸好本大将有先见之明,否则我们3个今天也要死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