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阁下!‘小白杨’来电,中统特工曹人杰已经煤气中毒身亡,预计是支那中统的人干的。”
土肥原咸儿扔了二胡,疑惑道:“不对吧!曹人杰是支那中统的人,为何会被自己人给谋杀掉?”
蜷川西卫门不明就里,想了想建议道:“不如问问青木门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土肥原咸儿点头道:“你致电青木门,就说本大将非常想搞清楚曹人杰之事。”
“哈咿!”
蜷川西卫门奔出窑洞。
土肥原咸儿拿起二胡,模仿街头盲艺人的动作,投入地拉了起来。
此时,源春纪义走进窑洞,高兴地说:
“大将阁下!袭扰李家寨的八路已被我军击退,几乎全军覆没。”
土肥原咸儿不悦地说:“中佐!你为什么没有将八路全部歼灭?”
源春纪义不高兴地说:“大将阁下!我手下才一个大队,无法对八路形成合围。说实话!真的要想消灭五行山八路特战支队,必须集合周边所有的部队。”
土肥原咸儿为了夺回五行山,大声吩咐:“中佐!本大将已向大本营立下军令状,本月内必须消灭八路特战支队。大本营特批,可调方圆千里的帝国军队。”
源春纪义不知他是信口雌黄,疑惑道:“大将阁下!方圆千里会不会太大了些?连‘上青天’都包括了。”
土肥原咸儿一愣,瞬间反应过来,点头道:“当然包括上海、青岛、天津,不过你先调周围的帝国军队。”
“哈咿!”
源春纪义躬身领命,走出窑洞。
重庆沙坪坝,曾公馆地下密室。
曾云以谈恋爱为名,把冯娜弄过来姘居。
此时,电台电讯声响起。
曾云急忙抄录,译出电文。
冯娜赞扬道:“副门主!真没想到,您还是电讯高手。”
曾云霸气地说:“本门主潜伏支那数十年,什么不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