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党,甚至重庆政府方面有所联系也正常。”
南造芸子白了他一眼,低声呵斥:“据76号林实群潜伏新四军的眼线报告,你的人卖武器弹药给新四军。对了!这只金镯是不是从新四军那里换来的?”
项楚摇头道:“本雄哪知道?你要不喜欢就算了,我送给余晓婉或徐莱。”
言毕,他就要强行褪下她手腕上的金镯子。
“休想给支那女人!”
南造芸子嚷道,把他的头发揉成鸡窝,向多伦路方向奔去。
“别跑!”
项楚喊道,急忙追了上去,内心暗忖:
“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?”
两人一前一后,在街上嬉闹,引路人侧目。
南造芸子放慢脚步,伸手挽住项楚的胳膊。
项楚目光扫过街上的行人,感觉不太对劲。
他右手探腰取枪,藏在衣袖之中。
两人转过街角,走上多伦路,旁边是树林。
一名戴着鸭舌帽的便衣骑着自行车朝两人奔来,突然拔出手枪,怒吼:“南造芸子!为死难的军统特工殉葬吧。”
“阿芸快闪!”
项楚疾呼一声,将南造芸子护在身后。
在刺客举枪前,他抬手便是一枪,打中刺客的手腕。
刺客手枪坠落,将自行车推向项楚,转身钻进树林。
“呯!呯!”两声。
项楚和南造芸子同时开枪,将其击毙。
“支那军统竟敢刺杀本课长!去死吧。”
南造芸子怒吼,朝刺客走去,边走边开枪。
“阿芸快走!”
项楚急道,一把拉着她朝多伦路77号奔去。
南造芸子呵斥:“臭大雄胆小鬼!怕什么?”
项楚内心暗忖:“这刺客是你派来试探我的,你当然不怕。”
上海警备军司令部顶层阁楼,数双眼睛全程观看了这一幕。
东乡太郎的侍从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