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四 尚书求援达尔罕 王爷帐中谜语难(2 / 4)

中。”

陆季览听闻,点头称是,连忙向步利设躬身致意。

处罗可汗的三弟咄苾坐在下首,先前一言不发,只是端杯自饮,听闻步利设的话语,这才放下银光酒杯,不紧不慢地说道“四弟的话在理。李唐军队早已不是昔年初入长安时的晋阳偏师了,数年来,他们东征西讨,开疆拓土,逾战逾强,且不说李世民的精锐玄甲军,就是柴绍的延州驻军亦颇有战力。将帅似虎,士卒如狼,这样的势力如不早加羁糜,恐怕不久之后,在这大草原上,我们的突厥弯刀就要与对方的五尺陌刀锋刃相接了。”

咄苾说罢,低下头去,提起酒壶来,自斟了一杯。

突厥的这位王爷虽然语缓调慢,胸中却是满腔怒火--去冬到太和山劳军吐谷浑,不想遇到梁唐之间的大战,被唐军俘获后,柴绍命人将其“礼送出境”。一提到这件事儿,咄苾便怒火中烧,愤懑不已,因事关可汗处置失当,此时的咄苾只得强压怒气,忍而不发,只淡淡地接过话儿来,顺势而言。

“可那长安城中的李渊,每年贡赋不减,悉数送来,不见其有异动之举啊!”这时,处罗可汗的儿子奥射设眨巴着一双小眼儿,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,让在座的叔父们哂笑不已,这令豹皮大椅上的处罗可汗感到几分尴尬。

处罗可汗干咳了两声,然后举起酒樽,笑道“陆尚书远道而来,着实不易,来,今日咱们开怀畅饮,军务国是他日再议!”

……

朝阳洒遍原野,一川草色新绿,炊烟袅绕千帐,牧人炉下正香。

见天已大亮,陆季览便从牛皮大帐中走了出来,翻身上马,带着几个随从,朝着达尔罕大营北边的咄苾营地笃笃驰去。

昨晚宴饮归来,陆季览心事重重,几乎一夜未眠。在援助朔方一事上,处罗可汗顾左右而言他,态度暧昧不明,陆季览对此心中没底,甚觉苦恼。回想宴席上突厥诸王的言语,陆季览觉得咄苾的姿态耐人寻味,虽然话未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