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里了,遗体便当掩于黄土之下,以告慰远方的亲人呐!”
“夫人,你的良苦用心我明白,可是…”柴绍抬起头来,望望天色,又看看队伍,嘴唇翕动,面露难色。
李三娘双手抚鞍,低头略思,然后问道“夫君,可否让马三宝留下百十人马,重封土堆,掩埋遗骸?”
“这……”
柴绍正在犹豫时,只见队前的马三宝闻讯赶到,拱手一揖,问道“霍公,公主殿下,队伍停顿下来了,有何不妥?”
柴绍侧身看了看妻子,然后一扬马鞭,高声命令道“马三宝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留下一百士卒,立即掩埋道路两旁的遗骸,差事完成后,速速追赶大队,到关中的冯翊郡会合!”
“得令!”
马三宝正要策马转身时李三娘把手一抬,说道“等等!让秦蕊儿分派一百弩手,游逻向阳沟,警戒方圆五里。士卒携带火种,若有敌情,狼烟相告!”
“末将明白!”
……
大队前奔,马不停蹄,星夜兼程,水米鲜进。
子丑交时,月朗星稀,夜鸮咕咕,延州城的数百人马踏着月色,进入了关中的冯翊郡。
前头两三里处,只见火光映照,人影穿梭,明黄的“唐”字旗幡若隐若现。柴绍正要询问属下时,只见打头的骑兵奉马三宝之命前来禀报,说是冯翊郡守在前头恭迎大军,安营扎盘,等候多时了。
柴绍听闻,心中泛起一丝疑惑,郡守怎么知道自己今日到达,且扎营等候?饥劳之余,柴绍不暇多问,一挥马鞭,携夫人并驾向前,与大队人马朝前方的营盘奔去…
部伍安顿妥当,已过丑时。
郡守到军帐中来寒暄片刻,正要辞别告退时,柴绍拱手笑道“郡守大人真是料事如神!知道本帅今日抵达,且事先为数百人马扎下营盘,有劳郡守大人了!”
那郡守听闻,连忙回揖,干笑两声,说道”霍公抬